后冷战时代终结及其可能带来的地缘政治影响

2019-11-01 20:42 来源:未知

1989年苏联解体与柏林墙倒塌,宣告以美苏为首的东西方两大阵营对抗的冷战时代正式结束。从此,世界进入以美国全球霸权为基本标志的后冷战时代。时至今日,尽管并未发生像苏联解体、柏林墙倒塌那样的颠覆性大事件,但种种迹象表明:美国全球霸权之根基正在经受内外各种因素越来越严峻的冲击,世界地缘政治格局或将面临新的震荡。自去年后半年以来,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等多家智库不约而同地关注到这一问题,并展开相关研究。其中,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分析认为,后冷战时代已经终结,世界正在进入“后后冷战时代”。

问:特朗普正在动摇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吗? 美国历史上的所有总统相比,特朗普带来的社会政治冲击都是巨大的,并且可能带有毁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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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仅仅将后冷战时代终结看作美国的衰落与不幸,那就大错特错了。“地球村”实在太小,任何地缘政治板块的沉降摩擦,都可能引发“地震”或“海啸”,进而殃及“池鱼”。更何况,在当前及可预见未来,美国依然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而且绝不会轻易将经营多年的全球利益拱手相让,更不会轻易放弃多年来对其广大盟友做出的安全承诺。再考虑其它复杂的国际因素,未来世界注定将更加充满凶险。为此,本文在参考国外有关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着重分析后冷战时代终结的成因、走向及其可能带来的地缘政治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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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费开支是国际安全形势特别是军事安全形势的风向标。近年来,世界主要国家纷纷大幅增加本国的国防预算,加速发展武器装备和提升军事实力,全球军费开支上升势头明显,引发广泛关注和忧虑。

支撑美国全球霸权的四大根基发生动摇

美国的军事霸权,依托其政治霸权和经济霸权。理论上说,只要美国的政治霸权和经济霸权衰落,其军事霸权也一定会衰落,因为三者是互相依托的。美国的经济霸权,为其政治霸权和军事霸权提供物质基础,美国的政治霸权,又为其军事霸权和经济霸权创造外部条件。最终,美国的军事霸权,为其政治霸权和经济霸权提供武力支持,这是美国霸权主义体系的基本构架。

现状——

如上所述,后冷战时代的根本标志是,美国在全球范围内拥有毋庸置疑的军事、政治霸权。究其实质,该霸权主要建立在四大根基之上——即强大的军事霸权、强大的盟友体系、强大的国内意志、强大的道义力量。然而,目前来看,由于种种因素的冲击,四大根基均已在一定程度上发生动摇:

特朗普的政策,已经动摇了美国的政治霸权,他把盟友关系搞得一团糟,尤其是与欧盟的关系,后者对美国的信赖程度,正在逐渐走低。如此一来,美欧之间的关系,将发生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欧盟很有可能摆脱美国的控制。在美国的盟友体系中,欧盟是最为重要的一环,如果欧盟不再追随美国,则“北约”也将失去存在的条件,这会直接导致美国军事霸权的瓦解。

主要大国和中东、亚太成为推动全球军费增长的主力军

国防经费不足,军事霸权维持乏力。作为一个奉行实力至上的国家,美国后冷战时代的全球霸权首先建立在强大的军事实力的基础之上。自20世纪90年代早期以来,美国的国防开支长期维持在世界各国总国防开支的35-45%。美国不仅在东亚、欧洲等战略要地驻有大量军队,而且拥有强大的制空、制海、指挥控制与战略投送能力,控制着全球公域几乎所有海上要道与经济命脉。1991年“沙漠风暴”军事行动中,美军以空前的快节奏和小伤亡比压倒性地击败萨达姆率领的号称“中东第一、世界第四”的伊拉克军队,向世界展示了美国在全球绝对的军事统治力。然而,近年来,由于国内经济不景气,美国的国防投入出现大幅下滑。2010年,当美军还未完全撤离阿富汗、伊拉克战场时,美国的年度国防开支达7680亿美元;而到2015年,美国的年度国防开支只有5950亿美元,大约缩水1/4。据称,“此次国防减支速度比朝鲜战争以来其它任何一次战后国防减支都快。”

从另一个角度分析,特朗普的经济政策,给美国埋下了隐患。现阶段,美国社会处于撕裂状态,特朗普的政策,并没有改善这一局面。特朗普在美国大搞贸易保护主义,在国际上退出了很多组织,在美墨边境搞“修墙”,这些举动严重损害了美国政府的形象,这会使得美国的对外关系陷入尴尬局面。除此之外,特朗普的政策还对世界和平起到了负面作用,他在欧洲退出《中导条约》,在中东使得伊朗核问题复杂化,这些举动都损害了美国政府的公信力。

冷战结束以来,全球军费开支总体上可分为两个发展阶段。第一个阶段是1992—1996年,特点是全球军费开支快速下降。第二个阶段是1997年至今,特点是全球军费开支结束下降势头,重新进入上升通道。其间,1998年由于亚洲金融危机,2012年和2013年由于国际金融危机影响,全球军费开支曾短暂出现负增长,但之后便快速恢复增长势头。 从大国层面看,美、俄、印是军费增长较快的3个国家。美国多年来军费开支都是全球第一,军费总额超过排名其后的前10个国家的军费总和。举例来说,受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的影响,美国军费开支2002—2010年始终保持高速增长态势,年均增幅超过9%,2003年更是达到创纪录的13.8%。但是,2008年次贷危机以及随之而来的国际金融危机打断了这一进程,美国军费开支从2011年开始回落,2015年降到不足6000亿美元。 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后,首先就表明要增加军费的态度。他在写给国会的信中说,“把我们人民的安全列为第一要务,因为没有安全,就没有繁荣”。显然,特朗普给提高军费预算找到一个充分的理由。美国白宫3月16日公布2018财年联邦政府预算纲要报告,提议大幅增加国防预算540亿美元,较上一财年约增长10%。在当前美国国内经济形势总体向好的背景下,由于特朗普已经向国会提出要全面终止“自动减赤”计划,美政府行政、立法、司法三大部门皆由与军工集团联系密切的官员掌控,预计美国在国防预算方面的限制将会大幅放宽,未来几年军费开支还会继续稳步提升。 俄罗斯军费开支在冷战结束后的20多年里基本经历了一个“深V”型变化过程。1992—1996年,降幅达48.65%。受亚洲金融危机影响,1998年军费开支不足200亿美元,达到历史最低点。此后,随着国际油价的走高,俄军军费增长进入快车道,1998—2015年年均增幅高达21.96%。 预计在国际油价走低、西方坚持对俄制裁的情况下,俄军费投入近两年出现大幅下降趋势,预计短期内也很难有大的起色。但是俄使用军事力量捍卫国家利益、维护大国地位的决心没有改变,推进武器装备全面更新换代的发展目标也没有改变,军费投入始终将是国家预算开支的优先方向。 印国防开支受惠于国内经济长期高速增长,总体呈稳步增加态势,2004—2016年增长了3.5倍,年均增长高达11.43%。未来,随着印经济持续快速发展,国防预算将继续保持年均两位数增长,预计到2020年前后将达到654亿美元。与此同时,印度国防开支占GDP比重总体呈下降趋势,已经从1987年的3.16%下降到2016财年的1.7%,未来可能长期保持在2%以下的水平。 此外,日本军费开支自2013年以来连续5年增长,2016年首次突破5万亿日元大关,2017年国防预算同比增长1.4%。目前,日本政府基本上以每年两至三次追加预算的方式扩大军费开支,例如2016年度总计追加预算为1986亿日元,约占国防预算的4%。如果将日本的国防预算加上所追加的预算,日本已经实际突破了军费不超过国民生产总值1%的限制。日海上安保厅的年度预算也屡创新高,2017年较申请增加约100亿日元,达2106亿日元,重点强化钓鱼岛的巡逻和警备。 从地区层面看,中东和亚太是全球军费增长最快的两个地区。具体来看,自中东北非局势变化以来,中东地区受战争和内乱因素影响,国防预算每年都保持两位数增长。其中,沙特是中东地区军费开支最大的国家,实际军费开支甚至超过英国和俄罗斯。阿联酋和土耳其连续3年军费开支突破200亿美元,进入世界前15行列。伊朗军费开支也已突破100亿美元大关。随着美国推出“亚太再平衡”战略,中美围绕遏制与反遏制、围堵与反围堵的斗争加剧,亚太地区国家的不安全感上升,于是纷纷加大军费投入。2015年,亚太地区军费开支增幅达5.4%,远高于全球1%的平均水平。根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测算,2006—2015年亚太地区军费开支增长64%,其中菲律宾、越南、印尼等南海周边国家都在连年大幅增加军费。乌克兰危机后,东欧地区军费开支也呈现快速增长态势,2016年同比增长8.4%。其中,乌克兰增长最快,2016年比2014年增长23%;波兰增速第二,2016年同比增长13%,2017年同比增长20%。

国防预算削减带来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一些重要的现代化投资受到很大影响。近期五角大楼的一些官员证实,尽管“第三次抵消战略”的初衷是促成有助于应对其它重大军事挑战的能力与作战概念,但以当前的资金投入看,是很难完全实现的。2016年,主管采办、技术与后勤的国防部副部长弗兰克·肯德尔曾无奈地指出,“我们的想法是好的,但我们没有足够的美元作支撑”。1同时,美军战备状态也出现“告警”,像极了越战结束后很长一段时期的“空心部队”。其中,“受伤”最严重的是陆军——按照美国防部计划,美国陆军总人数到2018年将减少至45万人,比“9-11”恐怖袭击事件之前还要少3万多人。空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近期一份报告称,“当前美国空军的规模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小的。”如果再考虑中俄等复兴大国在军事领域取得的日新月异的成就、日益棘手的朝核问题以及诸如“伊斯兰国”恐怖组织之类的溃疡式低端威胁,美国相对军事优势面临的挑战就更加捉襟见肘了。美国陆军参谋长马克·米勒上将曾焦虑地指出,“当前美国陆军常规部队仅有1/3旅战斗队能够应对高端战争。”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可以作为当前美军战备状态的写照,同时也是当前美国在乌克兰问题、中东问题上面临窘境的根本原因。

有人说,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政府,不再是负责任的政府。准确的说,特朗普是否想当一个负责任的总统呢?目前来看,他对竞选连任十分痴迷,所以他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出于美国的利益,还是他个人的利益?实在是不好判断了。在美国,有相当多的人认为,特朗普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总统,他的眼里只盯着连任,他不管政策是否靠谱,是否符合美国的长远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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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友能力下降,能够获得的助力减少。除自身实力强劲外,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建立起来的强大的盟友体系(包括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美日同盟、美澳同盟、美韩同盟、美新同盟等)是美国称霸全球的重要依托。按照盟约,这些盟友不仅为美国提供重要的军事基地、为美驻军分担巨额军费开支,而且还将自身军事力量“捆绑”在美国的战车上,与美军共进退,共同维护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1994年,美国在欧洲与亚太地区的核心盟友国内生产总值之和占全球所有国家GDP之和约47%,军事开支之和占全球所有国家军事开支总和约35%。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的二十多年时间里,由于人口规模有限、经济增长乏力,再加上庞大的社会开支,美国盟友的经济实力与军事能力均经历断崖式下滑。到2015年,前两个比值分别下降至39%和25%。2

话又说回来,美国军事霸权的衰落,这肯定是一件好事。在过去70多年间,美国霸权主义者多次发动侵略战争,这严重破坏了世界和平。如果美国军事霸权衰落了,则其发动对外侵略的能力也会减弱,这将有利于世界和平。

原因——

相应地,英国海军军力规模削减至原来的一半,潜艇只有原来的1/3,英国皇家空军战斗机、地面突击飞机中队的总量从16支减少至7支,其它部队也遭遇类似的削减。3德国曾拥有欧洲最大的陆上力量,而目前德国陆军总规模从1997年的24万人下降至今天的63450人,空军战斗机中队与地面突击飞机中队的总数从16个下降至8个,武器装备与战备水平出现很大“欠账”。至于法国,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1997-2015年间,法国陆军总规模从22万人下降至11.5万人,海军舰艇从原来42艘主战水面舰艇骤减至23艘。4这些能力下降在具体军事行动中表现得也十分明显。例如,欧洲盟友在利比亚战争、打击“伊斯兰国”恐怖组织方面的贡献度明显式微,同时保卫本国应对俄罗斯威胁的能力也在相对减弱。2016年初,时任美国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曾挖苦地称,“美国的盟友在整个联合军事行动中的贡献率非常低下,像是仅仅象征性地出现一下。”特朗普总统更是多次贬称北约及美国的其它盟友关系为“老旧的破车”。

特朗普正在动摇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这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特朗普不仅没有动摇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实际上他还在不断强化美国的军事霸主地位。所谓特朗普给美国社会造成了巨大的冲击,这只是少部分人夸大其词的说法,特朗普并没有让美国社会遭遇什么危机,美国更不会因为特朗普而面临毁灭性的伤害。(特朗普与美军士兵)

国际安全形势由相对稳定走向日益紧张

孤立主义抬头,国内意志凝聚力下降。“内因决定外因”,领导世界的内在动力来自于国内统一而坚定的意志。然而,自立国以来,美国国内始终存在一种孤立主义势力。特别是在经历长达十年之久的艰难的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后,美国国内孤立主义情绪深重。据调查,2013年,约52%美国人认为,美国“应当操心本国的事务,而不是多管闲事。”5这种思潮在奥巴马政府期间时不时被放大。有人声称,“我们的国家建立在自己国家的基础之上,而非海外。”有人指出,“战争和介入海外的时代应当翻篇了”。甚至有人警告道,“美国与国际秩序面临的最大危险并不是做得太少了,而是做得太多了。”

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大概可以从两个方面去分析,一方面是美国自身强大的军事实力,另一方面则是美国和众多盟友组成的军事同盟组织。美国之所以能够维持其全球军事霸主地位,首先它自身拥有强大的军事实力,这是最根本的要素,如果美国自己不够强大,那它将没办法做自己盟友的老大,美国更不可能在必要的时候通过武力维护其全球军事霸主地位。美国每年的军费开支高达7000亿美元,其占全球军费开支总额的将近40%,依靠巨额的军费开支,美国政府才得以建立一支全世界最强大的军队。

冷战结束后,国际安全形势进入西方主导的“相对和平”阶段。然而,科索沃战争、伊拉克战争、“颜色革命”和中东北非变局等事件表明,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并无法有效保障各国的安全,与西方价值观念、社会制度、发展道路不同的国家不仅没有得到西方的理解和接受,反而往往成为和平演变和武力打压的对象,成为其捞取“冷战”成果的牺牲品。与长期无法走出“冷战”思维的美国等西方国家相比,以新兴大国为代表的广大发展中国家受益于“和平红利”和全球化,其综合国力快速上升,在国际和地区事务上的话语权日渐加重,推动建立更加公平、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和全球治理体系。面对广大发展中国家的挑战,以美国为首的一些守成国家战略焦虑不断上升,日益倾向于使用军事力量对新兴国家进行军事遏制围堵,以阻止国际政治、经济等权力向新兴国家转移,甚至公开将俄罗斯和中国列为主要安全威胁,挑起大国军事竞争甚至是对抗。 主要大国围绕全球和地区主导权进行的竞争日益激烈,使欧洲、中东和亚太等全球主要身处地缘政治斗争前沿的国家安全形势日益复杂严峻,甚至同步升温。一些地区大国也借机扩军备战,竭力遏制主要竞争对手。地区其他小国游走于大国之间,常常被迫选边站队,不安全感也迅速攀升,纷纷加大军费投入,加紧提升军事能力。与此同时,恐怖组织等非国家行为体趁乱而起,以中东北非为中心加速向周边地区和全球扩散,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引发了相关国家的安全忧虑,导致它们增加军费进行应对。 从各国军费的增长情况看,新增加的军费主要投向三个方面:一是支持军事行动。例如,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总共让美国花费逾2万亿美元,仅2012财年用于阿富汗的军事开支就达到1070亿美元。北约对利比亚的空袭让美国花费10亿美元,对“伊斯兰国”的军事行动每年则需要花费150亿至200亿美元。俄罗斯武装力量三大军种之一的俄罗斯空天军在叙利亚的军事行动每天的花费也在240万至400万美元之间。 二是购买先进武器装备。例如,美国为加速实施“第三次抵消战略”,正在加速升级武器装备和发展“颠覆性技术”,未来5年计划投资400亿美元提升水下和反潜能力,投资120亿美元发展新型B—21远程轰炸机,投资560亿美元采购400余架F—35隐形战机。俄罗斯也提出了雄心勃勃的武器装备现代化计划,预计每年采购70—100架飞机、超过120架直升机、近600辆装甲车,以及近30艘水面舰艇、潜艇和各种专用辅助船。印军过去10年用于武器装备采购的军费支出也呈现出急剧增长势头,占军费开支的比例由35%上升到40%,未来10年还计划花费高达1740亿美元采购军事装备,继续领跑国际防务领域买方市场。此外,据世界武器贸易分析中心统计,2005—2014年,亚太地区是全球十大地区中武器进口贸易最大地区,总进口量占全球武器进口总额的30%。 三是增加军人工资。例如,俄罗斯2012年大幅增加军人工资,一次性将工资水平提高2.5—3倍,大幅提高了军人职业的吸引力。中国近年来军费快速增长,提高军人工资水平也是主要原因之一。中国已于2016年建立了军人工资定期增长机制,根据经济社会发展情况,基本每年或每两年军人工资都有一次全面的上涨。

近期美国国内孤立主义情绪,集中体现在美国总统换届选举前后。选举期间,美国国内弥漫着大量对全球化及其副产品抱怨的情绪和言论。他们批评道,“国际贸易是导致工人失业、国内经济不安全的主要因素”,“美国盟友是美国的寄生虫”,“其它国家走向富裕是以华盛顿的巨大付出为代价的”。特朗普上台后,无论是决绝地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还是不惜重金在美国与墨西哥之间漫长的边境线上修筑隔离墙,抑或是签署号召“买美国货、雇美国人”的行政命令,都可看作新时期美国孤立主义的突出表现。从根本上讲,特朗普就是要改变“美国应当使用美国纳税人的钱支撑现有国际体系”的传统观念。在许多美国国际主义者看来,当前美国国内浓厚的孤立主义情绪已经成为美国继续放眼天下、领导世界的主要内在挑战。

当然,如果美国仅仅只是自身军事实力强大,那它还不足以拥有目前这样稳固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除了自身的军事实力之外,美国还有数量众多的盟友,美国盟友几乎遍布全球各大洲,而且全世界范围内的发达国家大多都是美国的盟友,这些盟友和美国共同构建了美国的军事霸主体系。亚洲的日本、韩国和以色列,欧洲的德国、英国、法国和意大利等国,这些都是目前全球军事实力相对比较强大的国家,而它们都是美国的盟友。在非美国盟友国家当中也就俄罗斯、中国和印度的军事实力比较强大,其它国家军队的战斗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所以美国加上它盟友的军事实力几乎可以碾压世界,这就是美国军事霸权的根基。(特朗普在航母上发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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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道寡助,国际上陷入信任危机。孟子曰,“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说明我国早在春秋战国时期便认识到道义对于领导力的重要性。相比而言,崇信肌肉与力量美的欧美人对此认识并不深刻。例如,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等美国智库在讨论美国全球霸权衰落时,并不没有提及这个因素。然而,无法否认的事实是:美国领导的西方世界之所以能够在长久的冷战对峙中最终胜出,与其抢占道义制高点有很大关系。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认为民主制度是最好的国家制度,并极力向世界输出这种价值观。当时,相比于苏联及其它共产主义国家过于刻板僵化的政治经济制度,这种价值观表现出强大的生命力。特别是苏联解体后,东欧地区众多前华约国家或前苏联加盟共和国改弦易帜,一夜之间成为资本主义国家。从统计数据看,1990年全球民主政治国家共76个,而到2000年已经增加至120个。6作为除苏联之外最大的共产主义国家,中国尽管在国际风云变幻中始终不变质、不变色,但早在1978年便开始实行改革开放与市场经济,逐步与国际接轨——这同样符合美国的价值观。其时,美国俨然一副世界盟主、国家楷模的样子。2002年,时任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踌躇满志地宣称,“20世纪的伟大斗争以自由的力量取得决定性胜利而告终。”

特朗普是不是在动摇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呢?如果仅仅从美国和盟友关系的角度来看,似乎特朗普对于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是有些不利,因为特朗普对于美国的盟友总是有很多要求,这让美国跟盟友的关系看起来很不和谐,比如特朗普要求日本和韩国承担更多的美国驻军费用,他还要求德国等北约国家提高本国的军费开支比例,这些都曾一度导致美国和盟友产生矛盾和分歧。不过特朗普要求德国等北约国家提高本国的军费开支比例,这本质上其实还是为了强化北约的整体军事实力,而美国盟友军事实力的强大也会间接强化美国的全球霸主地位。

影响—— 全球军费扩张将进一步加剧安全形势的不确定性

然而,自千禧年以降,西式民主政治制度的扩张进入停滞状态,甚至出现倒退迹象。究其原因,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总是打着“民主”的幌子、喊着“人权大于主权”的口号,在中亚、东欧、中东地区大力煽动与支持所谓的“颜色革命”,图谋推翻原政权,却置当事国于长期动乱和民不聊生之中。长期以往,广大国家对美国宣扬的所谓“民主”心存芥蒂,谈虎色变,甚至公然起而对抗。特朗普总统执政以来,情况变得更为糟糕: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逆经济全球化大势而动;退出《巴黎气候协定》,推卸大国责任,罔顾人类未来与子孙福祉……所有这些,都显示出当代美国的“小家子气”,完全失去当年领导世界的宏大气象,而又如何能够得到其它国家的广泛认同和追随呢?即使在北约内部,与美国离心离德的盟友也越来越多。例如,前些天G20汉堡峰会结束后,德国总理默克尔声称,“美国只代表美国,不代表G20。”

另外如果我们从美国自身军事实力的角度分析,那特朗普不仅没有动摇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他更是在大力强化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奥巴马在任期间曾多次削减美国的军费开支,2014年美国军费开支一度降到只有5200亿美元左右,在特朗普首次担任美国总统之后的2017年,美国军费开支也才6100亿美元,2018年美国军费开支为6220亿美元。为了打造一支强大的美国军队,特朗普在2019年直接将美国军费提高900多亿美元到7160亿美元,这一增长数额已经超过了除中国之外的其它任何国家全年的军费开支。(特朗普在美军航母上)

全球军费的新一轮扩张,是在大国军事竞争和对抗加剧,以及全球和地区安全形势恶化的大背景下展开的。从主要国家的军事战略调整情况看,这种趋势短期内难以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美国继续将俄中视为“战略性挑战者”,认为俄中已经严重威胁到其主导的国际秩序,正在北约框架内联合盟友沿俄罗斯边境部署重兵,在亚太纠集盟友伙伴“组团”对我进行军事遏制和恐吓,宣称将以“慑止、拒止、击败”战略赢得未来的大国冲突。俄罗斯已经明确将美国和北约视为主要军事威胁,并通过俄格冲突、乌克兰危机和叙利亚反恐战争使西方认识到,俄不仅要使用军事力量维护独联体地区的安全稳定,在中东等关键战略区也要保持自己的影响力,不能让美国和西方国家一家独大。日本为摆脱战后体制安排,正在以中国为主要对手,借力美国,加速推进国家和军事的“正常化”“大国化”双重任务,未来日本将在修宪扩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随着日本军力的上升和对外动武门槛的降低,一旦日本政局被“右翼分子”掌控,日本就将成为影响我国家安全、周边稳定甚至是地区安全的最大不确定因素。印度作为一个既有大象敦厚平实、又有虎豹威猛凶狠性格的国家,把南亚和印度洋视为自己的专属领地,而且日益将军事力量作为维护地区霸权、争当“有声有色大国”的重要手段。 总体来看,美欧与俄罗斯在东欧、中东地区的军事竞争与对抗仍将持续,中美在亚太地区围绕遏制与反遏制、围堵与反围堵进行的战略角力也将长期存在,亚太和中东地区大国围绕地区主导权的斗争可能更加激烈,地区中小国家的不安全感还会有所上升,全球和地区安全形势的不稳定、不确定性还会有所增长,军备竞争的势头还将有所增强,全球军费开支已经进入新一轮的增长期。

美国的全球战略正走在十字路口

尽管特朗普在成为美国总统之前是一位商人,但特朗普可不是那种只会做生意的总统,他对于美国军队的建设也是一点也不含糊,从2019年美国一年增加的军费开支我们也可以看出特朗普打造强大美军的雄心壮志。况且我们都知道特朗普在2016年竞选总统的时候有一句口号是“让美国再次伟大”,既然要“让美国再次伟大”,那军队的建设肯定是不能缺少的,毕竟美国的强大一直都比较全面。最后再强调一点,其实只要特朗普能够让美国经济持续强劲增长,当美国经济实力不断强大的时候,美国的军事实力自然也就会随之更加强大,所以特朗普并没有动摇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他反而在强化美国的霸主地位。

长期以来,美国决策层与战略界对“战略”的理解逻辑为:“目标”。简言之,他们认为,一个好的战略必须具备目标、方法、手段三个要素,“这三个要素恰如三脚凳的三条腿……如果这三条腿长度不等,那么凳子就会失去平衡……不匹配程度越大,风险也就越大。”7照此理解,对当前美国国家大战略而言,一边是特朗普总统“重新让美国伟大起来”的宏图远略,另一边却是充满挑战的严苛的国际环境以及不断缩水的可用资源——这样跛足的美国大战略必然面临很大风险。正如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所警告的,“美国正处于战略破产的边缘……一旦对此置之不顾,美国国运很可能在未来某个时候由于突然陷入某种战略困境而万劫不复。”在此背景下,时下美国不得不做出艰难的战略抉择。同样,从上述战略逻辑可以直观地发现,摆在美国面前的仅有三条路可走:

特朗普动摇得了美国全球军事霸主地位吗?特朗普名为统帅,有弄军之权,但美军的命运并不是特朗普说了算的。美国总统的任期设计为4年也是大有文章的,不是随便规定的。美国总统权力是典型的“内小外大”的权力模式,即内政权力小,外交权力很大,毕竟美国政府属于外向型政府。美国是三权分治的国家,美国总统的享有的权力是美国国会节制下的有限的行政自由权力及外交权力。美国总统名义上是“三军统帅”,但实际上无权直接指挥军队,除了对外战争,美国总统平时是无调兵权的,即使在对外战争中总统想起用谁当指挥官仍需国会任命才算合法。美国总统提名的国防部长只是属于文职官员,手中无兵权,国防部长段主要职责是与军方交往或参与军方制定对外军事政策。所以美国总统与美国军队的兴衰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第一选项:降低美国在全球范围内的使命目标,使其与相对萎缩的军事实力相适应。很显然,假如美国无法维持或兑现现有的全球战略目标,那么最直接的方法便是:适当减少或去除某些目标,进而减少由于空洞的承诺而面临的种种危机或失败的风险。换言之,如果美国决定从目标这一侧努力缩小“目标与手段”之间的差距,那么就应当考虑将未来若干年内最困难、代价最大的某些使命或承诺打一下折扣。例如,以明确或模糊的方式,减少对东亚或东欧敏感国家或地区的安全承诺——尽管可以继续通过军售等方式间接帮助这些国家实现自卫。8

美国军事力量真正的后台老板是美国众议院。美国众议院议员是民众选举出来管理国家的“临时代理人”,他们才是美军的真正指挥员。不管特朗普政府愿不愿意提高军费,美国众议院都会给美军拨款。美国军队怎样建设总统是可以提议的,但怎样建,花多少钱的决定人这美国众议院。特朗普也是非常重视美军的,他还是第一个提出建立美国太空军的总统。特朗普也非常明白美国推行霸权的工具是美军,而且他还有巨大的军事野心。退出《中导条约》就是特朗普干的,发展新一代导弹和核打击技术也是他干的。当然,这属于总统的行政权力。

这一选项是有先例可循的。20世纪《尼克斯条令》(注:该条令指出,在中东地区,尽管美国仍将致力于保护伙伴国家与准盟友免遭伊朗等邪恶国家发起的常规侵略行为,但仅仅提供军售、情报共享等间接援助。)9的实施以及美国撤离越南战场,相当于美国主动放弃其无法维持的安全承诺,进而形成防御战略态势。另一个重要案例是,19世纪末,号称“日不落帝国”的英国逐渐放弃其不再能够承担的全球性使命。最开始,英国一方面故意拖延美国、日本等新兴国家的崛起进程,另一方面又依靠这些国家维持一个可接受的国际秩序。直到第二次大战结束后,伦敦甚至鼓励华盛顿承担许多之前由英国承担的全球责任。10

特朗普一系列倒退的外交政策让美国受到了巨大的影响,长使以往,美国必然今衰落,但是美国总统的任期只有4年,干不好是不能连任的。4年的时间不足以破坏美国的根基,何况特朗普已成“跛脚鸭”,处处受限于民主党掌控的众议院,所以他的破坏力反而越来退小,加上支持率连续走低,特朗普也不敢太乱来。这就是美国设计总统任期4年,2年一个中期议会选举的奥妙所在,这个制度设计的一个目的就是把不合格总统和不称职议员的破坏力降低到最小,这就是常说的“制度自我纠错”。众观特朗普之行政,估计他也没机会再连任。

目前来看,特朗普总统在竞选前后都反复呼吁,“让盟友分担更多的义务”。然而,这与美国减少全球范围内承诺是两码事。特朗普最终想要的依然是美国主导下的全球霸权,只是在不想过多付出的前提下令各路“诸侯”为其效力而已。事实上,要让美国削减其志在全球的使命或目标并非易事。正如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所说,“一个人经验中惯于享受的美好东西,就会感到很难过。”换言之,面对这一选项,美国首先难以征服自己的霸权欲,甚至从心底里不乐于这种霸权有丝毫减损。

美国总统可以推翻前任的所有政策。一旦民主光上台,特疯子的政策可能被全部废除,民主党对特朗普非常不满,已两次提出弹劾。民主党能控制众议院,凭的是议员席位,民主党的席位多说明大部分美国民众已经不再支持特朗普。

第二选项:加大国防投入,提升美国军力,恢复与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地位。如要继续维护现有全球大战略,美国就必须加大国防投入,力求使美军能力与其使命任务相适应。如前所述,在过去几年中,由于面临日益复杂的军事挑战,美国的军事能力受到很大削弱。要重建这种强大的军事能力,美国就需要去除《预算控制法案》的“紧箍咒”:不仅要增大资源投入的力度,还要创造长期稳定的预算环境;不仅要增加采办现有能力的数量,还要加大研发、装备未来能力的力度。特别地,要瞄准中、俄等强大潜在敌国以及伊朗、朝鲜等中等潜在对手,打造高端常规军事能力。与此同时,还要积极创新旨在击败反介入/区域拒止与其它威胁的作战概念,进一步理顺国防部采办程序,提高五角大楼运用各种手段的效率与效益。

特朗普是所有美国45任总统中最另类的人。但他也是美国军事霸权主义野心最大的美国总统之一,上文提到的《中导条约》、太空部队、发展新型弹道导弹(核武)就是他干的“好事”,他甚比冷战时期的任何一位美国总统更具有军事霸权思想。所以,特朗普不是美军霸主地位的掘墓人,虽然它是美国霸权的掘墓人,但是他的政治生命时日已不多,总的来说他对美国军事霸权的破坏还很有限。

假如美国想恢复到以前那种能“同时打赢两场重大地区冲突”的能力,那么应当采取国防小组委员会(National Defense Panel)于2014年提出的建议。该建议对美军兵力规模的最低要求为:常规陆军部队49万人;海军陆战队18.2万人;海军舰船323-346艘;尽管对空军规模没有作明确要求,但肯定比奥巴马时代的预算构想要大得多。11更进一步,假如美国考虑到当前全球有3个地区热点有待解决的事实而追求同时打赢“2 或3场大规模冲突”,那么显然需要更大的国防投入。美国传统基金会估计认为,一支旨在打赢“2 场大规模冲突”的军队的构成应包括50个陆军旅战斗队、346艘海军舰船、624艘海军舰载机、1200艘空军战斗机/攻击机、36个海军陆战队营。12此外,美国企业研究所所做的一份评估报告指出:十年后,一支旨在打赢“3场大规模冲突”的军队应当包括陆军常规部队60万人、海军陆战队常规部队超过20万人、海军舰船346艘,空军飞机数量也要大幅增加——以F-22先进战斗机为例,需要从目前的185架增加至十年后的450架。13

特朗普虽然不敢与伊朗、委内瑞拉、俄等开战,但这些反美“先进单位”也不敢主动招惹美国。当然,如果真的打,美国也会很难受,不是美国军力不行,而是美国军力太贵了。

很显然,这些雄心勃勃的建议(尤其是关于打赢2 或3场重大地区冲突的建议)需要非常大的国防投入。麦凯恩预算认为,在未来5年内,相比于奥巴马政府最后一年大约5830亿美元的国防预算申请,需要大幅增加年度国防预算——到2022年,至少要超过8000亿美元。142015年底美国企业研究所则建议认为,在未来十年内将需要13万亿美元的国防预算。15

直到今天,美军仍然是天下第一,但是事实上美国打阿富汗和伊拉克就够呛,打了二十多每年,至今仍深陷其中。至于打伊朗和委内瑞拉这样的中等国家,美国就更加难以取胜,而且将会付出上万亿美元的战资。这是美国国力难以承受的。美军的作战威力相对减低不是美军不够强大,而是美国财力越来越吃紧。

可见,这一选项正是当前美国政府精英们最推崇的选项。然而,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必然会遇到许多棘手的问题。首先,在国内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美国国内广大选民很难同意将本应用于医保、社保、教育等方面的大量经费预算拨转用作国防经费开支。其次,美国大幅增加国防开支势必会刺激中、俄等大国做出同样的举动,进而引发军备竞赛,最终使美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次,在科技扩散迅速的现代国际社会条件下,美国能否如愿实现“第三次抵消战略”,尚是一个很大的未知数。

美国一直在寻找一招制敌的武装能力,但热武器发展至今天似乎已经遇到了瓶颈,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大国的军力是似是越未越接近,而美国的军事霸主地位也日益受到了挑战。当然,这不是特朗普的原因,而是科技的原因。

第三选项:虚张声势,但必须忍受可能出现的高风险。假如美国既不愿意在国防上投入巨大资源,又不想削减其全球战略目标,那么就需要做好接受高风险的准备。近年来,由于使命目标已经超出其能力所及的范围,事实上美国已经滑入这一选项的轨道。可以说,这也是历史上许多外强中干的超级大国在很难抉择的情况下的默认选项,同时也是历史上许多超级大国最终走向衰落的根本原因。这里所说的“高风险”主要包括两方面:

美国越来越害怕公平竞争,美军也是如此。

一是外强中干的事实被戳穿的风险。一旦美国外强中干的本质被戳穿,也就是美国的安全承诺在某个时候受到严峻考验而美国又无法兑现,那么美国不仅会在世界上威信扫地,而且其对外威慑能力也将大打折扣。人们不应忘记二战中“新加坡时刻”的教训——当时,世人普遍认为英国是强大的日不落帝国而新加坡是这个帝国的“东方前哨”,而当凶横的日军击败英国组建的远东舰队并占领新加坡后,英帝国外强中干的本质显露无遗。从此,英帝国江河日下,在世界舞台上说话的分量越来越小。

题主的问题是:特朗普正在动摇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吗???

恰恰相反,特朗普不仅没有动摇美国的军事霸主地位,他反而在想尽一切办法去巩固美国在全球的军事霸主地位,并且效果还可以。

通过几件事就可以非常明显的发现:

二是冲突升级至不可控的风险。当然,美国可以通过更具风险的手段追求能力与目标之间平衡。例如,美国可以更加依赖强大的核打击能力、核报复能力和网络攻击能力,保卫其在东亚或东欧的盟友。这在历史上也有先例可循。20世纪40年代末,当北约成立的时候,杜鲁门政府清楚地知道,如果苏联发起决定性攻击,美国是很难有效保护欧洲国家的。尽管如此,美国依然对欧洲盟国许下安全承诺。美国的如意算盘是:苏联也不想由于对美国盟友的进攻而甘愿冒全球大战之风险——特别是在美国核垄断时期尤为如此。16该方法似乎符合一定的逻辑。当前,在北约波罗的海三国、波兰、台湾等敏感地区,无论爆发何种形式的武装冲突,一旦美国铁了心深度介入,那么无论对中国还是俄罗斯而言,都会面临极大风险。即使不能够通过直接挫败对方进攻的手段保卫盟友,美国还可以运用核、网络或其它手段使中、俄等国得不偿失。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相比于台湾、克里米亚等被中俄视为核心利益的地区,美国是否真的甘为所谓的“盟友”而引火烧身、火中取栗呢?此外,作为美国的潜在敌国,中、俄两国已拥有可靠的二次核打击能力,可以对美国施以残酷的核报复。这也是美国所不得不顾虑的。另一方面,正如人们在乌克兰事件中所看到的,中俄等国还可以采用混合战争、代理人战争等方式,在避开与美国直接冲突的前提下获取其想要的利益。对此,美国似乎也无有效的应对手段。

第1件事,美国的军事力量正在不断增长。

首先,美国的军费在一直增长,而且占GDP的比例也在增加。例如,2017年美国军费为6100亿美元,大约占到了GDP的3.1个百分点,而在2018年美国的军费为6500亿美元,大约占到了GDP的3.2个百分点。

众所周知,美国政府现在负债累累入不敷出,但是特朗普宁愿在公共设施方面削减财政投入,在军费上仍然愿意继续加大投入,而且占格斗的比例越来越大。

而与此同时,早在特朗普担任总统之前美国的军事装备生产计划,也并没有被特朗普否决。

美国的先进5代机F-35多用途战机,还是按照美国此前的计划源源不断地装备到军队中。美国的航空母舰福特号,也正在按照计划逐渐更换上一代的尼米兹级航空母舰。最终,美国的航母舰队将会全部采用技术更先进战斗力更强,但是造价也更昂贵的福特级航空母舰。

(福特号航母)

军费的逐年提高,先进武器不断投入到军队中,无疑会提高美国的军事力量,让他的霸主地位更加巩固!

世界地缘政治格局将遭受巨大冲击

第二,美国在提高军费的同时,特朗普确认为需要从一些地区削减军事投入。

最近的新闻让很多人得知美国和塔利班的谈判破裂了。

美国为什么要和塔利班谈判呢?

毕竟,现在塔利班在阿富汗地区还有很强大的军事存在,还没对美国认怂,怎么美国人就不想打了呢。

其实,美国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如果要消灭掉塔利班他必须要继续在阿富汗地区保有大批的军队,每年在当地花费大量军费。

这些年,美国在阿富汗地区所投入的军费分摊到每一名驻阿富汗美军身上达到了100万美元左右,而美国在阿富汗地区进行的治安站不仅显得毫无意义,甚至削弱了美军的战斗力。

(美国在阿富汗的军队)

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一直希望美军尽快在阿富汗地区结束战争。

在阿富汗地区结束战争了,节省出的那些军费就可以用到更需要的地方,这对提高美国的军事力量有巨大的好处。

美军避免受到治安站的拖累,对他维持住自己的战斗力也是非常有好处的!可见,特朗普对巩固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如前所述,如果仅仅将后冷战时代终结看作美国的衰落与不幸,那就大错特错了。“地球村”实在太小,任何地缘政治板块的沉降摩擦,都可能引发“地震”或“海啸”,进而殃及“池鱼”。更何况,在当前及可预见未来,美国依然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经济与军事力量。以2015年计,美国的国内生产总值为18万亿美元,比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多7万亿美元;美国年度国防开支大约是中国的3倍。更重要的是,美国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长久积累起来的军事优势(注:由于美国的历史从来没有中断过,这种军事优势甚至可以从美国立国开始算起;相比而言,我军几乎是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起家的。)并非他国一朝一夕可以赶超的。特别是在航空母舰、大型运输机、网络战、核力量等方面的能力,美国至少超前中国数十年;更遑论美军在现代高技术战争经验、条令、规程等方面隐形却异常重要的雄厚积淀。俄罗斯尽管继承了苏联的衣钵,但受限于国内人口规模、经济状况等因素,在可预见未来也不可能成为与美国全面竞争的对手。正因为看到这一点,美国人警告道,“当前,尽管美国的全球霸权受到很大挑战;但与任何一个地区国家比起来,美国仍然具有绝对的军事优势。”

第3件事,美国希望北约内部提高军费占GDP的比例,特朗普一直在大力的推行这件事。

奥巴马时期就希望北约成员国能够把军费占GDP的比例提高上来,最终达到占GDP的2%,大多数国家都非常同意。

虽然特朗普对奥巴马的很多政策嗤之以鼻,但是对这件事却双手赞成,不仅没有改变奥巴马此前的决定。

在担任美国总统之后,特朗普更是积极推行这件事!

北约各国都是美国的小弟,美国在全球军事政策离不开这些国家的帮助。

这些国家军事实力越强,军费投入越大,对巩固美国在全球的军事地位也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北约是美国维持全球军事霸主地位的重要工具)

特朗普能够延续此前奥巴马的政策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可见,特朗普在当上总统之后一直在为维持美国的军事霸主地位而努力,并且也取得了一些成绩!

感谢国宝友邀请!

动摇美国全球军事霸主地位的责任,不在特朗普总统,而在于美国的经济现状。相反特朗普总统正在力求挽狂澜于既倒,竭尽全力地试图恢复美国的经济实力,客观的评价,这其中就包括他要维护美国的军事霸主地位,并且还有直接的大规模的扩张军费,培植美国军事霸主地位的基础。只是由于这种竭泽而渔的方式,说话会这作用相反而已。

美国的军事霸主地位,在前苏联解体后找到如日中天,世纪之交的美国从1999到2003年,4年发动了三场战争,并且获得了传统战争模式的完胜,小布什的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在美军横扫拉克之后,曾经豪迈的向世界宣布:美国可以打同时打赢两场半战争!

然而时间刚过了5年,那支全球霸主的美军竟然不敢真正的打一仗了——格鲁吉亚被美国的战争抛弃了;乌克兰也别无二致;在叙利亚拖泥带水,瞻前顾后导致美国从叙利亚局势的导演变成了溜边儿打酱油的角色;到美国的后院委内瑞拉,俄罗斯的一支非武装百人小分队,并迫使特朗普总统放弃了他的abcd计划;直到目前的美国与伊朗在海湾的对峙,竟让那个中等国家伊朗,用1发老掉牙的防空导弹,美国手里我知道它控制多年的海湾局势主导权,这些无疑都在表明,美国在全球的军事霸主地位被无视了。

这种结果,这种责任无论如何也赖不到特朗普总统头上。责任在谁?无可置疑这必须归咎于美国的军工复合体,是他以在美国至高无上的霸权,操纵美国历届政府和国会,为了这个集团的永恒利益,制定并奉行了70多年争霸全球的基本国策,并为此发动了两百多场战争,打造了一支豪华庞大似乎天下无敌的美军,投入庞大经费的颠覆他国政权制造他国混乱的政策,在为这个集团创造了庞大利益的同时,挥霍了美国积攒了170年的家底儿,又耗光了掠夺世界70年的几十万亿美元的财富,而且还败光了其子孙20多万亿美元的未来基业。

美国这个帝国豪门破落了,不但是没钱了,而且还拉了根本无法偿还这一屁股债,这个债务正在以无法遏制的,重力加速度的趋势快速膨胀扩张,一旦突破了30多万亿美元的临界点,其庞大的债息就想吃掉美国财政。债务违约,其资金链断裂导致的金融危机合并债务危机,又将引爆摧毁美国体制的经济大崩溃,美国在这种正在越来越快临近的巨大危机逼迫下,再也没钱使用那个巨大的吞金兽——世界霸主的庞大美军 ,离开了美元的支撑,美军这家世界最庞大的战争机器就无法开动,陷入瘫痪的这支战争力量何谈霸主地位?

在美国这种状态逼迫下的特朗普总统,选择了对世界发动贸易战,对委内瑞拉、伊朗石油出口控制权的争夺战,企图这种方式更大力度的打劫讹诈世界财富,为美国经济续命,为美国在世界的军事霸主地位续命,同时又大幅度扩张军费,有直接加固美军的这种霸主地位。

但这种野蛮方式的竭泽而渔,主动了美国与世界交流巨大红利的来源,并继续掏空透支美国政府的财力,必将让美军这个霸主地位消失得更快,并且打散了支撑美国各领域霸权的同盟体系,这也将造成对美军已经正在消失的,全球霸主地位的重大冲击。美军,这叫架吞金兽的战争机器没钱就瘫痪,何谈霸主地位?

确切的说特朗普并不是正在动摇美国全球军事霸权主导地位,而是特朗普正在维护美国军事霸权主导地位。别看特朗普再针对盟友身上不断的使用军事讹诈手段,迫使美国的盟友掏出更多的资金来上交保护费。特朗普的这些手段都是在维持美国庞大军事开支,毕竟2019年的军费预算已经达到了7170亿美元,美国军费的无底洞,必须要有所缓解。

正因为美国要保持强大的军事优势,美国才会在多种领域上研发更多的先进武器,为了保持这种优势,美国必然增加投入的军费开支,这些都是维护美国军事霸权的根本。显然特朗普在2017年上台以后,每一年都在逐渐增加美国军事预算,这就是特朗普在维护美国强大军事优势在进行的努力。

美国针对盟友收取高额的军事保护费,显然特朗普已经将在盟友的驻军变成了一门非常赚钱的生意。特朗普一切都以利益优先,在众多盟友国家收刮更多的军费,为美国的军事开支减负。毕竟美国在各国的驻军也同样让美国消耗颇多,那么让驻军国家承担更多的军费。显然这是一个缓解美军压力的不错办法,从而让美军更多的军费投入到提高战斗力和高新武器研制上来。

而另一方面,美国为了保持军事霸权的优势,显然,已经在根本上做出了防卫。军事霸权的优势,说白了就是高科技垄断的优势。有拥有垄断的高科技实力,才会在军事领域上占得制高点。显然美国掌控高科技优势,不被其他国家所挑战,就能维护住美国的军事霸权优势。而现在的特朗普政府正在对那些对美国形成挑战的科技公司下手,哪怕是最下三滥的手段,美国都已经用上了。简单的例子就是美国政府打压一个华为企业,这就是维护美国高科技霸权的具体体现。

在军事技术上,特朗普的主张是要保证军队的战斗力,对那些高新科技企业不玩活,还要着大价钱的行为表达了极大的愤怒。说白了,特朗普是想让美国的钱花在刀印上,而不是完全扔给那些军火巨头的口袋里。最简单的例子就是逼迫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生产的F-35战机降价,这也致使F-35战机在2019年的生产任务当中首次价格低于了9000万美元。再比如,特朗普并不看好美国的电磁弹射器,认为这样高代价低,消费比的科技武器,不如将其换成好用便宜的蒸汽弹射器。这显然是对于美军战斗力的一个担忧,毕竟再好的科技,可靠性不好也同样不是一个好科技。

因此,特朗普对于美国的军事霸权看得尤为重要,切不可认为特朗普是在破坏美国的军事霸权。特朗普的一切行动都在为美国霸权而努力,特朗普的宗旨目标是想让“美国再次伟大”。而美国再次伟大的根基就是美国军事霸权,一定要保持绝对的优势,而这样的优势就需要做多方面的维系。显然特朗普无论从盟友身上榨取保护费,还是在军事采购上压低价格,这都是特朗普在军事霸权上实实在在的做事。(本文图片来源于网络,淡然小司原创,欢迎大家留言评论!)

美国是当今世界的一超大国(经济、军事和政治大国),其在经济、科技、文化、金融、军事和政治领域的综合优势,确立了美国的霸权地位。所以说,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并不是仅仅靠军事实力来支撑的。比如俄罗斯,苏/联解体以后,俄罗斯经济衰退濒临崩溃,直接导致常规军事力量和部分核力量的衰落。

如果只从军事角度来看,特朗普不但没有动摇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而是在极力的稳固和加强。首先特朗普政府为海陆空和海军陆战队提供了装备升级预算支持,并着力加强下一代武器装备技术的研发,推进网络信息化作战力量和太空作战力量的建设。以确保美军实力发展的平衡和长期的领先优势。

美国的全球军事霸权还有另一个基础性支撑,就是存在了几十年的北约。特朗普为了巩固北约,通过各种手段迫使北约盟友提高军费比例。为了反制欧盟一体化、欧盟防务自主化对北约的削弱和冲击,美国不惜公开鼓动英国脱欧,还鼓励更多的欧盟成员国脱欧。其核心目的只有一个,把欧盟防务自主化消灭在萌芽中。

不过特朗普上台后实施的军事发展策略和经济战略,对美国的全球信誉,以及在盟友体系中的信誉形成了极大地杀伤。造成美国与欧洲盟友的分歧加深并有相对立态势发展的趋势,而这种趋势会加快世界多极化发展进程。由此削弱美国在世界经济和政治影响力,以及美元霸权的根基。一旦美国经济和美元霸权的弱势开始显现,那么美国的全球军事霸主地位就要开始动摇了。

这是不可能的,除非特朗普不想干他的总统了!或者他真的是俄罗斯或什么国派来的奸细。

只要当选美国总统,都是想扩大美国对别国的军事优势,而不是相反。

特朗普同样也是遵循这一宗旨的,只不过他为了让美国的军事优势更大的手段和以往那些总统有所不同,才会给人这样的印象。

美国的军事优势,除了美国作为世界上科技水平最高的国家,让其有能力生产和装备了世界最先进的武器之外,远超各国的军费投入是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 从目前来看,特朗普并没有降低军费投入,反而还有较大幅度的上升,从6220亿美元增加7160亿,可以说依然是一位“好战”的总统,这接近10%的增幅,是奥巴马时期不曾有过的,可以想见美国军队将更加强大和活跃,特朗普哪里会终结美国的军事霸权呢?

如果说,特朗普有意终结美国的军事霸权的地方,可能是指他对盟国的态度,确实,美国的军事霸权有一部分是美国的盟国贡献的,但是,由于世界承平日久,这些国家都想靠着美国这棵大树乘凉,象曾经的世界列强英法德,都在不断削减军事开支,每当有事,需要大家出钱出力的时候,这些国家要么象征性的表示一下,要么就直接看老大哥美国一个人表演。

其实不仅特朗普,大部分美国民众也是心里不爽,这次特朗普忍无可忍,要求盟国增加军费、或者多分担一些美国驻军的费用。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如果美国的盟国们都听从了特朗普的建议,大之一致增加了军费,这有可能不仅不会削弱美国的霸主地位,反而还会增加美国的霸权地位。

当然也有可能,这些国家增加军费之后,就不再听美国的,这也有可能真的造成美国的霸权地位受损,特别是欧盟的两个大国,法国和德国对组织一只独立于北约之外的欧洲联军已经达成了共识,如果真的组成了这样一只军队,对美国的军事霸权一定有所影响,但是,如果我们看远一点,就会发现美国和欧洲之间是一个文化共同体,就算欧洲军组建成功,也不会就要取代北约,只不过增加了欧盟独立行动的能力,可以预料,如果整个西方遭到世界上其它国家或军事组织的攻击,美国仍然还会扮演西方庇护者的角色发起反击。

而在亚太地区的日本、韩国,美国要求它们增加军费就顺利得多,因为这两个国家属于附属国的性质,美国要求增加驻军费用不会受到太大的阻碍,假设日本和韩国的军事实力大幅跃升,美国就会有更多的军事冗余应付挑战,这又哪里会威胁到美国的军事霸权呢?

特朗普的政策的一个关键点,就是他该如何拿捏好一个分寸,即,既要尽可能地让盟国多分担一点美国的军费支出,同时又不至引起盟友们太过反感而和美国分道扬镳,做到这一点,美国的军势霸权就不会消失,反而因为盟国的军事能力提高之后,美国的全球霸权会更加巩固。

尽管特朗普正在努力的拯救美国,但是从其三年的执政情况来看,特朗普的所作所为确实正在动摇美国的军事霸权,当然了,这种局面出现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我们并不是说特朗普故意胡来,只能说在美国衰落的大前提下,特朗普的努力正在加快美国军事霸权崩溃的步伐。

简言之,后冷战时代结束并不意味着美国的全球霸权已经终结。而是说,美国的全球霸权由于遭受空前的挑战而发生动摇,并因此将世界从一个相对平静的年代带入一个更为激荡的年代,全球地缘政治格局正步入决定未来走向的关键时期。不容忽视的是,尽管实力相对衰弱,但作为全球最大的经济体和最强大的军事大国,美国仍处于世界舞台的中心。从某种意义上讲,美国的全球政策走向关乎未来世界地缘政治格局的变动。

特朗普打着“美国优先”的旗号,大肆对盟友发动贸易战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侵占战略盟友的利益,而他的这种做法,也正让美国正陷入到孤寡的绝境之中。

从2016年特朗普上任开始,美国在特朗普的领导下,其国家发展重心,开始向经济领域进行转变,在这一过程中,美国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经济利益,在全球范围内开启了全球贸易战模式,企图通过不合理的贸易协定,从其他国家汲取更多的利益来弥补自身的亏空。

尽管美国在发动针对盟友的贸易战之前,总是声称盟友侵占了美国的利益,但事实上美国的这种辩解基本上都是徒劳的,美国不可能大公无私到任由外国侵占自己的利益而无动于衷,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估计连美国人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

但是很明显,特朗普的这种做法是十分冒险的,原因就是那些和美国发生贸易战的国家,要么是欧盟、日韩这样和美国合作数十年的传统盟友,要么是中、印、俄这样实力强劲,能够与美国直接对抗的新兴经济体,结果导致美国在这场贸易战中,面临着极为尴尬的局面。

新萄京娱乐场手机版,在搞了一年多贸易战之后,美国虽然从欧盟等国身上获得了一定的经济利益,但是从战略层面来讲,美国失去的东西更多,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欧盟国家在德国的领导下,为了国家利益,公开与美国决裂。

德国不仅在2018年撇开美国与日本单独签订了“欧日自贸协议”,而且还在今年在北约军费的问题上与美国交恶,并最终宣布停止缴纳北约军费,坐等美国将德国开除出北约组织。

德国人的这一行动,表明整个欧盟都在背离美国,这等于是在掘空美国全球霸权的基础,要知道今天的美国之所以能够称霸全球,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欧洲紧紧地跟在美国人的身后。

现在欧盟开始脱离美国之后,美国不仅在全球战略上出现空虚的局面,而且独立之后的欧盟,也将会成为美国维护全球霸权的最大敌手,而这样的结果很显然是特朗普所没有意料到的。

如果美国选择收缩战略,势必引发强烈的地缘政治动荡。如果美国选择收缩战略,即降低美国在全球范围内的使命目标,很可能带来崩塌性的连锁反应。例如,美国对波罗的海三国的安全承诺并不是孤立的,而是美国对整个北约承诺的一部分。假如美国在爱沙尼亚受到俄罗斯侵略时不愿意拔刀相助,那么怎么能够指望波兰等盟友对美国、北约及其未来抱有信心呢?同样,在亚洲双边盟友体系下,如果华盛顿宣布不愿意保护台湾了,那么马尼拉、首尔或东京的领导人必然会担心:下步他们会不会成为美国抛弃的对象呢?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这些盟友势必疏远华盛顿,进而向中、俄等其它大国靠拢。久而久之,美国在国际社会上就会成为“孤家寡人”。

美国为了挽救自身的霸权,想要在军事领域搞“绝对战略安全”,结果反倒促使敌对国家相继加快军事力量的发展速度,继而拉近美国与他们之间的军事差距。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随着美国失去了苏联这个军事追赶者,其在军事领域逐渐呈现出一超独霸的局面,美国在军事领域与其他国家之间的差距,开始变得越来越大,此时的美国为了追求战略上的绝对安全,开始不断在海外增加军事投入,以期待能够彻底的控制全球的局势格局。

美国的这种疯狂做法,虽然能够保证自身的战略安全,但是这个做法却直接导致了其他国家的战略安全,受到了美国的全面威胁,对此,不管是欧盟还是俄罗斯,都已经意识到了美国全球军事战略的危险性,为了自身的战略安全,这些国家不得不站起来反对美国,以谋求本国不至于面临任由美国宰割的局面。

因此从2000年开始,不管是德国还是俄罗斯以及东方大国,都相继在国内开启了军事现代化的行动,而且这种趋势正随着这些国家的实力增强,变得越来越明显,其结果就是新兴强国与美国之间的军事差距,开始变得越来越小,这迫使美国在军事领域本来就不足的投入,变得更加的捉襟见肘。

在这样的情况下,美国对于其他国家在军事领域的挑战,感到越来越无法应付,结果反而引发了更多的国家开始挑战美国,而美国对此却始终束手无策。

比如在今年爆发的美伊波斯湾对抗中,美国所以在自己的无人机被击落之后,仍然保持克制,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美国承受不起和伊朗开战所带来的消耗,一旦美军将军事重心放到伊朗身上,那么美国在其他地区的战略均衡将会立即被打破,其结果就是美国再也不能按耐住其他强国的崛起。

今天的美国之所以会面临这样的窘境,完全归咎于美国对全球霸权的贪婪,在世界已经进入到和平的年代里,美国维护全球霸权的努力,必然会遭到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反对和抵抗,其结果就是美国在付出巨大努力之后,突然发现所有的朋友都变成了敌人。

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即使是特朗普也无法改变,毕竟特朗普在做总统之前只是一个商人,缺乏足够的政治远见,而这也正是为什么他的一系列努力,看起来更像是在给美国挖坑一样。

特朗普上台,破天荒地喊出了“美国第一”的口号,其推行的国内外政策,与前任大所不同,所有的国际规则,合乎美国利益的则予以保留,相反不符合美国利益的干脆退出,所以特朗普任内,美国已经退出巴黎气候协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等许多著名的国际组织和协议等。

要让美国再次强大起来,特朗普就与国会多次讨价还价,终算是地争取到了数十亿美元用于3200公里的美墨边境墙的建造,以阻止墨西哥非法移民和毒贩的进入,但这点钞票显然是杯水车薪,就让防长埃斯柏从军费中掏出来,防长则跑到北约要让盟友掏钱,以填满挪用军费建墙的窟窿。

争取让美国海外公司重新搬迁到美国,重塑美国日渐荒芜的制造业,争取社会财团的资金用于美国内桥梁、地铁、机场、交通等基础设施改造,都是特朗普试图让美国再次强大起来的具体步骤。

现在,美军年度军费已经破了7000亿美元大关,对一个政府欠债23万亿美元,超过了美国年度GDP的国家来说,总统确实不好当,每天睁开眼来,就需要支付23亿美元的利息,特朗普总统压力山大。

因此,特朗普就高举大棒,到处剪羊毛,只要和美国有正常贸易的国家,几乎都被特朗普从关税中捞钱,为了美元特朗普甚至都不要遮羞布了,不再装所谓的斯文,提高关税是捞钱最快的途径,大国都不能幸免,更何况是一般国家了,不管是不是盟友,为了美元就从关税捞钱。

此外,特朗普还到处提高驻外美军军费,要求德法等北约国家将军费提高到占其GDP的2%,非但不调解日韩贸易战矛盾,还趁机狮子大开口,提高驻韩美军军费10倍,让韩国政府非常不爽,就以收回26处美军基地,缴纳污染费和特朗普讨价还价。

提高军费以及要求他国缴纳更多的驻军军费,就是为了保持美国在军事领域的霸权,新武器的研发制造装备、三军旧武器装备的淘汰、军人福利的提高、舰队和战机开到他国门口施压等,每年都需要大量的军费。

太空军,在特朗普手中诞生,是个标志性事件,意味着美军在地面称霸的背景下,特朗普打算开辟太空领域,未来的太空领域必将军事化,美国率先走出了这步;包括退出中导条约,特朗普这个人确实不同于前任,至少在军事领域美军在其任上,将继续保持霸主地位,与特朗普三军总司令的个人霸气显然分不开。

包括举一国之力对某国高科技企业的打压,可谓震惊了全世界,特朗普非常清楚,美国在5G领域落后了,所以不甘心美国的落后,才会有扣押某国高科技企业高官,这种有悖国际规则的事,不惜动用一切手段打压这家高科技企业,特朗普为了保持美军霸主地位都赤膊上阵了。

特朗普尽管不按常理出牌,为了就是保持美国的军事霸权,但美国的衰退是板上钉钉的,这个法国总统马克龙已经说了,西方霸权已经结束了!具体指的是谁,全世界人民都知道。

但特朗普依然为维持美军霸主地位在拼博,都70都岁的老头了,这点非常不容易。但特朗普的内外政策,对国内外的冲击力非常大,世界正处于百年未遇的境际,对伊朗、委内瑞拉的严厉制裁和打击,包括长臂管辖不准他国从伊朗进口石油,破坏德国牵头欧盟和俄罗斯的“北溪-2”天然气管道项目,对世界的影响力都是极度负面的。

让美国在国际事务中严重失分,透支了美国的国家信誉,对美国国家信誉是灾难性的,美国不再站在道德的高度上,自由女神实际上已经黯然失色,对美国的霸权不是强化,相反却是破坏性的。

建立欧洲自己的军队已经在路上,欧洲议会拨出了100亿欧元启动资金,欧洲航空母舰的建造,拒绝采购美制F-35隐形战机,德法西班牙牵头研发第6代战斗机,德法为领头羊的欧盟对美国都已经渐行渐远,假以时日,美国军事霸权的终结,必将是大趋势,不以特朗普的意志为转移。

首先,如果单纯从军事角度来看,特朗普上台对美国的军工企业,包括军工联合体来说都是一件好事。特朗普通过不断的讹诈自己盟友,提高军费GDP占比的手段,其实有利于维持美国的军事霸权。

其次,美国的单边主义和孤立主义倾向,把美国在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经济和贸易秩序几乎破坏殆尽,他的手段似乎除了极限施压也仅此而已,但是长期以来培养的,美国联合西方盟友共同维护西方霸权的铁幕却被美国亲手撕破了。

最后,美国自身在经济发展中遇到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美国的金融寡头与制造业巨头的矛盾依旧没有解决,让美国制造业回流,从而带动失业工人就业问题依旧没有解决。而美国同中国的贸易摩擦也并没有给特朗普带来他期望看到的结果。

从目前看,世界上尚未有足够力量的国家或国家集团的出现,来挑战美国的金融霸权和军事霸权。世界依旧是一超多强的格局。制造业没有回流带给特朗普的损失只是选票而已,但美国损失的却是经济发展的潜力。应该说,目前的军事霸权对美国来说是个巨大的负担,但是特朗普只能在这方面继续增加军费,因为如果没有军事霸权,恐怕金融霸权也无法维持下去了,到时候美国面临的很可能就是国家分裂的结局了。

当然,美国还可能抱有另外一种期望:将盟友体系内的责任更多地转嫁至其它盟友,以减少美国的负担。这一点从特朗普竞选总统到当选总统直到现在,都体现得十分明显。如前所述,他曾多次批评北约盟友在分摊军费方面有欠账,要求盟友尽快将军事支出提高到本国GDP的2%以上;同时要求日韩等盟友为驻地美军缴纳更多的“保护费”。这些言论往往不留情面,令美国的许多盟友很不快。然而,值得警惕的是,在美国的有意“纵容”下,诸如日本之流的好战国家很可能顺水推舟、借船出海,大力发展军力,为日后可能发生的战争做积极准备。特别地,特朗普任前受访时曾称,“美国已经支付不起保护日本这样的国家的成本,日韩两国可以拥有自己的核武器以抵御来自朝鲜的威胁。”——尽管这样的言论曾遭到奥巴马政府的强烈批评,但由此展现出来的政策趋势及其可能带来的影响却不得不令人深思。很显然,如果美国采取“绥靖”政策鼓励日本之类的不良国家发展军力,必然为未来国际地缘政治动荡埋下祸根。

19世纪末、20世纪除,英国之所以能够顺利退出“世界老大”的位置,是由于美国接过管控世界秩序的重任。而如今,美国很难找到合适的代理国。美国的大多数盟友正面临长期的、更严重的经济和人口挑战。印度、巴西这样的二流国家在未来几十年内都很难担当大任。唯有复兴的俄罗斯和中国具有领导世界的气象,但这两个国家的意识形态与美国存在很大差异,是美国所不信任与容忍的。可以预期,无论出于自愿还是情不得已,未来如果美国选择“全身而退”,国际上必然诸侯林立;再考虑各个国家之间在种族、文化、宗教、历史等方面的差异和矛盾,势必出现强烈的地缘政治动荡,或许正如中国唐王朝之后五代十国大分裂时代。

如果美国继续推行全球霸权战略,势必出现激烈的大国对抗。古往今来,绝大部分霸权国家不会主动选择收缩战略。例如,无论是中国的秦、汉、唐帝国,还是西方的罗马、奥斯曼、法兰西帝国,无不是被新生力量所摧毁或瓦解的。这与人的本性有关,正所谓“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几乎没人愿意将到手的利益拱手出让。然而,不争的事实是,与日益复杂而严峻的国际挑战比起来,美国的经济与军事实力却在相对衰弱。特别地,中国的经济体量与军事实力增长很快,“一带一路”大战略凝聚国际共识,航空母舰、量子卫星、大型运输机、J-20五代机、深潜器等重大军事技术连续取得突破,同时在中国南海、东海、台湾等问题上据理力争态度坚决;俄罗斯作为复兴的大国,尽管在国内经济、人口规模方面面临很大问题,却在军事上锐意进取、奇招迭出,不仅用混合战争手段吞并克里米亚,而且在叙利亚问题上抢足风头,并在东欧地区与北约形成军事对峙态势。于是,一方面是美国要行使其全球霸权,另一方面是中、俄等地区大国挑战美国的权威,两者产生直接而尖锐的矛盾。这很容易使人想起着名的“修昔底德陷阱”——即一个崛起的大国必然要挑战业已存在的大国,而业已存在的大国也必然会回应这种威胁,从而使得战争不可避免。

在现代条件下,也许有核国家之间发生高端战争的可能性很小,但美国与中美等地区大国之间的激烈对抗却在所难免。事实上,冷战结束以来,美国国家大战略的一项基本目标就是,“阻止出现足以挑战美国霸权的地区性强国。”美国领导的北约不断东扩北进,从根本上讲就是要继续挤压俄罗斯的生存空间。美国在东亚地区时不时挑唆日韩等地区盟友与中国发生领土纠纷,甚至在中国南海以“维护自由航行权力”为由亲自赤膊上阵,从根本上讲也是为了干扰或羁绊中国前进的步伐。另一方面,在纯军事上,美国一刻也没有放松针对中俄等地区大国的战争准备工作。例如,近年来,美国国防部倡导的“空海一体战”就有专门为中国“量身定制”的明显意图。鉴于中国军队日益增长的战机与导弹攻击能力,美军甚至给中国军队的这种能力取名为“反介入与区域拒止能力”,并研习大型基地后移、重要基地分解、开发“睡莲”式基地、大范围网络化散布作战等针对性应对方案。

结语

从特朗普执政以来的情况看,很难判断时下美国究竟选择何种战略走向。正如许多评论家所说,特朗普治下的美国政策尚不明朗。然而,毋庸置疑的是,支撑美国全球霸权的根基已经发生动摇,相对平静的后冷战时代已经结束。未来,无论美国采取战略收缩,还是继续推行其全球霸权战略,国际地缘政治都将更加充满凶险。对此,我们既要提前预判,抓住复杂国际形势背后的本质;又要未雨绸缪,做好迎接新时代的准备。

1 See Sydney J. Freedberg Jr., “Pentagon Can’t Afford to Field 3rd Offset Tech Under BCA: Frank Kendall,” Breaking Defense, October 31, 2016.

2 SIPRI Military Expenditure Database; and ERS, “GDP Shares by Country and RegionHistorical.”

3 As part of its 2015 Strategic Defence and Security Review, the United Kingdom did commit to fielding two operational aircraft carrierswithin the next few years.Whether those carriers will in fact carry a full complement of planes remains somewhat unclear.

4 Onthe military capabilities of France, the United Kingdom, and Germany, see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Strategic Studies , The Military Balance 1997, pp. 50–55, 69–73; and IISS, The Military Balance 2015, pp. 90–100,147–153; see also F. Stephen Larrabee et al.,NATO and the Challenges of Austerity (Santa Monica, CA: RAND Corporation,2012);“Germany’s Disarmed Forces: Ramshackle Military at Odds with Global Aspirations,” Der Spiegel International, September 30, 2014;and Justin Huggler,“German Army Used Broomsticks Instead of Guns During Training,” The Telegraph,February 18, 2015. For a more thorough examination of the diminishing capabilities of U.S. allies, see Hal Brands, Dealing with Allies in Decline:Alliance Management and U.S. Strategy in an era of Global Power Shifts(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2017).

5 Paul Lewis, “Most Americans Think U.S. Should ‘Mind Its Own Business’ Abroad, Survey Finds,” The Guardian, December 3, 2013.

6Freedom in the World 2013 (Washington, DC: Freedom House, 2013), p. 29,available at .

7 ArthurF. Lykke, “Defining Military Strategy,” Military Review, Vol. 69, No. 5, May 1989, pp. 2-8.

8 Theidea of cutting Taiwan loose has occasionally been floated in recent years. Foran analysis of those proposals, see Nancy Bernkopf Tucker and Bonnie Glaser,“Should the United States Abandon Taiwan?” Washington Quarterly 34, no. 3, Fall2011, pp. 23–37.

9 The Nixon Doctrine, issued by the president in 1969, stated that although the United States would keep its existing treaty commitments in Asia and defend itsallies against aggression by a nuclear power (e.g., the Soviet Union or China),it would provide only military and economic assistance to allies and partners facing other types of threats, namely insurgencies. For the Nixon Doctrine, see Robert S. Litwak, Détente and the Nixon Doctrine: American Foreign Policy in Pursuit of Stability, 1969–1976 (Cambridge, U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4).

10 See Andrew Krepinevich, Simon Chin, and Todd Harrison, Strategy in Austerity(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12); John Gooch, “The Weary Titan: Strategy and Policy in Great Britain, 1890–1918,” in Williamson Murray, MacGregor Knox, and Alvin Bernstein, eds., The Making of Strategy: Rulers, States, and War (Cambridge, U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4), pp. 278–306; and Paul MacDonald and Joseph Parent, “Graceful Decline?The Surprising Success of Great Power Retrenchment,” International Security 35,no. 4, Spring 2011, pp. 7–44.

11 NDP,Ensuring a Strong U.S. Defense for the Future. Because the NDP called for areturn to the “Gates budget”—the last pre-sequestration budget—while makingclear that even this level of spending might not be sufficient to meet the multiplicity of threats the United States now confronts, it seems likely that following the recommendations of the panel would produce a force somewhat larger than these numbers indicate.

12 Heritage Foundation, 2016 Index of U.S. Military Strength. Note that, in contrast to theother proposals discussed here, the Heritage proposal avoids discussions oftotal end strength for the Army and Marines, preferring to focus on the number of BCTs. Heritage contends that this is a more useful way of calculating actualcombat power.

新京葡娱乐场网址,13 Marilyn Ware Center for Security Studies, To Rebuild America’s Military (Washington,DC: 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 2015), especially p. 25.

14 McCain,Restoring American Power, p. 20.

15 Donnelly,“Great Powers Don’t Pivot,” p. 7. See also Marilyn Ware Center, To Rebuild America’s Military, p. 70.

16 See Melvyn Leffler, A Preponderance of Power: National Security, the Truman Administration, and the Cold War (Stanford,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2); and Marc Trachtenberg, A Constructed Peace: The Making of the European Settlement, 1945–1963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9), pp.87–90.

[责任编辑:huang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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